厂长必须要定了,杨胜利一直和我爸持反对意见,每次开会都要吵。我爸这几天的血压一直在高,吃着降压药都低不了,再加上矿上忽然出事…….”
唐春景沉默了一下,慢慢的说道,“嘉丽,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姜总性子要强,自己认准的事情就要犟到底,要是他早妥协了,也不会有今天的事了。”
姜嘉丽苦笑,“要是我爸能妥协,也就不是他了。”
唐春景听的心中沉甸甸的,她低声说道,“比起矿工们,我们已经算幸运的了。”
“谁说不是呢?”姜嘉丽语气黯然,“集团里要办电缆厂,我是支持的,但当他和杨胜利僵持不下的时候,我曾劝过他,让他放权,可他不听,他怕自己放权之后,就没有了退路。这下好了,如今也只剩退路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嘉丽,你别想太多了……”
这句话,唐春景并没有说完,她想说的是,有退路总比在绝路上要好的多。
从市委领导探望过姜元坤开始,来探望姜总的人络绎不绝,姜嘉丽还好,都能一一冷静的应对着。
姜嘉丽问过几次大夫姜元坤的情况,回答的都是’一切正常’。
听着大夫的回答,姜嘉丽的心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