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远神 色微微颓然,他就知道,春景这一来,他这一场就白闹了,不然再坚持坚持,崔同禾就能妥协了。
唐春景拽着他的袖子,扯着下了楼梯,一直到了外面的停车处。
唐春景的表情很严肃,问道,“那年见何旭东,你还记得他和你说的话吗?”
顾明远怎么可能不记得。
官大做大事,官小做小事,但无论怎么干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有意义的事情。
“可是,这不是官大官小的问题,”顾明远沉默的说道,“上次你说你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那我呢,我又何曾做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你的身体累到出了毛病,我不能再让你这么劳累。”
“顾明远,”唐春景静静的说道,“若是你因为离职,不当这个官了,我会愧疚一辈子。”
顾明远紧紧的抿住了嘴唇,“我已经在愧疚了!”
唐春景望着他,“顾明远,你这样,让我的心理压力很大。”
“你不必有心理压力,横竖都是我自己的事。”
“放屁!”唐春景突然暴怒,“什么是你自己的事,我们是夫妻,夫妻本就是一体!你把担子往自己身上压,我心里能好受?那么多人都在希冀的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