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怔怔的望着一个方向,门前挂白纸的正是崔秋桂的家!
徐盛瑞转身就走,顾明远却一把摁住了他的肩膀,低声呵斥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不把事情搞清楚,难道任由她去纠缠杜仲!”
徐盛瑞低了头,默不作声,再抬头已经红了眼角,“我去!”
顾明远点点头,松开了他的肩膀。
两个人抬脚过去,离着崔秋桂家门口的不远处,支了一张桌子,经历过丧事的人都知道,那是收钱的帐桌子。
顾明远的脚步略微一顿,便走了过去,站在了帐桌子面前。
“你们是陈老六家的什么亲戚?”管事的以为顾明远他们是来奔丧的,所以这么问。
“没的是谁?”顾明远的手伸向口袋,拿出钱包来。
徐盛瑞在一旁很沉默,看上去很平静的沉默,但是他的拳头却握的十分的紧!
“不是来奔丧的吗?”管事的惊讶。
“听说他生病了,想过来看看怎么样了,怎么就没了,到底有重的毛病?”
”肺癌,”管事的叹息,“说是要开刀的,上了手术台了,拉开了,又给缝上了,说是没法子动了,后来医院都不要了。拉回来,折腾了两天两夜,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