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七个小时的车,顾明远是真的累了,他脱了外衣,歪在沙发上,看向唐春景,“你猜?”
唐春景脱了外套,先帮他倒了一杯水,将水杯放到他的手中,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才说道,“这种事情可没处猜去,但我觉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但凡有点脾气的,都吃不了这口气。”
顾明远喝了口水,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但凡有点脾气的都咽不下这口气,郭江河虽然看着温和没有杀伤力,可是这些年他一路高升,说是只靠运气,你信吗?”
唐春景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相信?
“何小秋算计了他,他是不是特别生气?”
“表面上自然看不出来生气。”
“那接下来他打算怎么做?”
虽然是在自己的家里,顾明远仍然放低了声音,“他说动不了马成功,但是可以把严时安拉下来。”
“严时安?何小秋的亲戚?”
顾明远点点头,“但是这件事,他没有打算让王清海与崔同禾知道。”
“为什么?”唐春景惊讶的坐直了身体,严肃的说道,“严时安的职位比你们都高,现阶段也就是王清海能跟他杠一杠,郭江河去动他,无异于鸡蛋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