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想不到道友竟是同道中人,贫僧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了!”一休老和尚双手合什,走到杨重身旁告罪道。
“在下只是不习惯以修道之人的身份行走江湖,大师客气了!”杨重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道。
“以贫僧观之,道友可是刚从海外归来?”一休老和尚却没有纠结这个问是,反而问起了其它。
“大师何以见得?”杨重挑了挑眉,顺嘴道。
“从几个方面,第一,我华夏百姓是不会穿像杨道友身上的衣物的,倒是贫僧曾在一些西洋人身上看到过;第二,儒家曾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悔伤,若非像贫僧与四目道外这种方外之人,寻常人家是不会断发的;第三,道友言语虽然正宗,但却更加简单明了,有别于我华夏百姓;第四,道友身带西洋之物,而且看起来极是熟悉。”一休老和尚一一列举了几个方面,听得杨重都大点其头。
当然,自己的来历到底是来自哪里,他自己知道。
“大师慧眼,佩服,佩服!”杨重自然不可能反驳一休老和尚的话,微笑的道。
“只是,贫僧还有一事不解,还望道友解惑!”不过,一休老和尚却反而接口继续问道。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