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建也是上山后下山才发病的,他也不想带他们上来,介入这件事情。
“杨道长,你好,我叫王良哲,是王建的父亲。”听到韩永安的介绍,那个与王建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连忙走上前来,伸出手道。
“王先生你好!”杨重并未与王良哲握手,而是淡淡的揖了一个道家之礼,“不知王先生此来有何事?”
见到杨重并未与自己握手,王良哲有些尴尬的将手伸了回来,而后道,“杨道长,听说我儿子王建之前来贵观之时,在贵观中对您出言不逊,我们这是来道歉的。”
“对,对,对,杨,杨道长,我是王建的妈妈,如果我儿子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要打要骂,请您朝着我来,我一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吧!”王良哲才刚说完,还没等杨重回应,后面原来站在王建身旁的一个中年妇女便一脸悲泣的上前哀求道。
听到这中年妇女的话,杨重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中年妇女道,“这位居士,我想你误会了,我与贵公子素不相识,何来得罪之说?而且,当初贵公子也并未对贫道出言不逊,而是对冥冥之中的神灵不敬,之后贵公子才发了病,贫道可是站着离贵公子数米远,更是不曾动手,这件事当时李文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