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就像满清之时流传过一个野史,说乾隆皇帝一次微服私访之时,也遇到了一个名为乾隆的老农,当时人家老农已经六七十岁了,而乾隆皇帝才三十多岁,乾隆皇帝害怕那老农死时可能会让黑白无常勾错了人,就让人家改了钱龙的名字。
从这可见,名字相同有个屁用,命不同,那就是天差地别。
“掌……掌柜的!”任贤齐战战兢兢的从人群中走到杨重的面前,有些畏惧的看着坐在桌边的杨重。
他可没有忘记,刚才杨重是如何砍瓜切菜的对付那些在他看来恐怖之极的东厂番子的,更不会忘记他随手一挥,就取了一个黑衣人的性命。
而且就算他忘记了,地上那滩渐渐凝固的血也一直在提醒着他。
见到任贤齐的模样,杨重不由皱了皱眉,果然事情如他想象一般,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小齐,以后我的货物就由你接手了,你跟着商队,去把货物带到关外卖了,赚些钱回些,给你老爹把病看好,再娶个婆娘,也算是我们有缘认识一场了。”
“啊?!……”听到杨重的话,任贤齐顿时张大了嘴巴,一时怔住了,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双眼通红的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