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点,凌雁秋,素慧容是西厂派来的细作!”见到冲过来的凌雁秋,杨重却是面色冷静,站在原地不动,等到长剑快要刺到他身上的时候,突然开口喝道。
如骤雨急停,凌雁秋原本冲向杨重的身形一顿,手中长剑堪堪停在杨重的喉咙之前,撇了一眼地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素慧容,而后望向杨重,双眸中满是冷漠之色,沙哑的道,“你说什么?”
“素慧容是西厂派出来的细作!”杨重撇了一眼离自己喉咙不足三寸的长剑,那剑身上溢散出来的森寒杀气令他全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但他却依旧面色不改,淡然的看着凌雁秋道。
凌雁秋眸光转动,定定的看着杨重,似想要看杨重的眼神 是否会变得惊慌,是否说谎,可是却只看到一双宛若一汪深潭般的瞳眸,冷静,淡漠,仿佛刚才杀素慧容的人并非是他一般。
杨重就这样与凌雁秋静静的对视着,足足五秒之后,没有在杨重双眸中看过一点波动的凌雁秋这才转开了双眼,而后这才转身收了剑走到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如纸,呼吸近乎停止的素慧容身前,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被自己保护了数天的女人。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素慧容是西厂派出来的细作?”凌雁秋低着头,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