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快快开门!”护卫队长大声喝道。
“什么?大皇子?哈哈哈!你特么的糊弄鬼呢?大皇子已经卧床不起两年了!怕是快要死了吧!怎么可能在车里!快说!你们到底是何人?!”
“锵!”军官拔出了腰间的长刀。
“锵锵锵……”十名军士也拔出了佩刀。
“怎么?大皇子病成什么样,连守城的士兵都知道了吗?”马车内响起西门昊的声音。
“哈哈哈!别说我们镇守皇城的军士!全天下,谁不知道大皇子病的快不行了!不然,这太子之位怎么会是二殿下的!”
军官说着,对着皇城一抱拳,很显然,西门广很得人心。
“大胆奴才!竟然公然诋毁大皇子,理应当斩!来啊!拿下!”
“慢!刘队长,稍安毋滥。”
西门昊拦住了护卫队长,然后撩开帘子从马车内跳了下来。
此时的他已经换下了皇子袍,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袍,发髻上的金冠也在离开皇宫的时候换成了一条丝带。
“殿下,您怎么下来了?”
刘队长跳下了战马,对方一晚杀了十八人的事情,他可是听说了。
西门昊摆了摆手,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