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又倒出一滴,继续涂抹。
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结实的身体上缓缓移动着,让她俏脸发烫,手掌也有些发烫。
西门昊闭着眼睛,但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不由的,那块遮羞布支起来了。他就当作没发现,假装睡着了。
很快,半瓶段体液把西门昊的前半面涂抹均匀,也就除了面部与……咳咳~那支起的小伞部位没有涂抹。
“快!洗手!洗干净!”
西门昊不知道这种药液对碧莲有什么影响,所以才让对方提前打了一盆清水。
“哦!”
碧莲红着小莲,也感觉这药液不普通,右手掌隐隐有些发烫,甚至有些刺痛感,赶忙用清水洗干净,这才消减了许多。
西门昊到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毕竟自己也是凝神期,身体的素质哪里是一个普通小丫头可以比拟的。
“呀!公子,在消失!”
碧莲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只见最初涂抹的地方,那血红的药液正在渗入西门昊的身体,看上去诡异无比。
“别喊,再去换盆清水,一会我翻个面。”西门昊吩咐道。
“是~是~”
碧莲感觉气氛有些阴森,端着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