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皇兄,朕今天听到了很多大家族或者大臣的牢骚,朕都记在心里了。你这宴会不错,以后朕没事的时候还会来。不过,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哥们,却让朕很失望。这样,你拟一份名单,派人送到朕那里。”
宏鱼心头一震,他虽然是管理着情报工作,但哪些事情该报,哪些事情不该报心里有底。
可是这次馨?直接插手,让他忽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当然,不是自己危险,而是那些公子哥以及他们长辈将要面临的危险。
“是陛下,臣一会就去办。”
“嗯,你们继续吧,朕该走了。”
馨?也变得兴致缺缺,抬步向着门口走去,但走了没几步,便消失在了宏鱼王府。
宏鱼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忍不住嘀咕道:
“陛下这次为什么亲自来了?难道是因为那西门昊?”
想到这,再想起西门昊临走时对馨?的那一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他之所以能够成为樊神国活的最滋润的王爷,就是因为他知道什么事情该抛根问底,什么事情该适可而止。
……
西门昊离开了宏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