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春天,总说一年之计在于春。
这春天确实好,什么都是新鲜的,娇美的,处处生机勃勃。
嗯,如果不是这三天一会,两天一宴的,就更好了。
这天一暖和,不光蛇虫鼠蚁的要出洞了,这在屋子里窝了一冬的人也都从屋里出来了,纷纷换上轻薄鲜亮的衣裳,今天赏花,明天看戏,后天约个诗会,再后天聚在一起吃个野菜品个小酒什么的,听起来挺风雅是吧?
可是这些人聚一块儿可不光光是为了风雅。
刘琰发现递到她手里的贴子陡然间变多了,去了一趟大姐姐家,发现花厅湘妃竹帘外头好些青、年、才、俊!
大姐姐还推心置腹的劝她:“旁人说得再好不及你自己看一眼来得真切,你瞧瞧这花园里的人,有合眼缘的吗?”
刘琰只顾笑:“眼都看花了。”
都穿的很鲜亮,各色锦袍,装束齐整,跟小青葱儿似的,难为大姐姐怎么把这么些个少年人邀来的。
“别光笑,你仔细看看呀。”
这屏风是透纱的,上面漫绣山水青松奇石,外头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外头可是清楚。
刘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