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未必是酒的错,但是酒总是跟这些不好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实在让她喜欢不起来。
至于昨天……
唉,昨天她是鬼迷心窍了。
因为听陆轶说在定北城看人斗酒的事,他讲的那么绘声绘色,那场斗酒说的精彩纷呈,刘琰真恨不得身临其境也见识见识。
当然身临其境是不可能,就算人家再办一场斗酒,她也去不成啊。定北说不远,可也不近哪。
昨天在朝云园,她看陆轶把一盘糕点都吃了,才想起问他:“你几顿没吃饭了?”
“从前天中午就在赶路,路上就啃了几口干粮。”
那岂不是饿了三四顿了?
刘琰问他赶不赶着去缴办差事,要不然,她请客,去紫云楼吃顿好的。
给他接风只是说说,其实刘琰是不舍得放走他,毕竟除了陆轶,旁人肚里可没有那么多新鲜故事。
既新鲜,又有趣。
听他讲述的时候,她好象真的看见了故事里头那些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眼前一样。
好象她真的去了那么个地方,经历了那些精彩的事情,她知道了在离她很远的地方,有那么些人活着,而且,活得那么精神 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