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于乱军,而是死于名节二字。
陆轶将这个想法抛开,问刘琰:“公主可累不累?要不要停车歇一会儿?”
刘琰这驾车是很舒服的,再说出来时间不久,并不算累。
不过她从善如流的说:“好啊,那就歇一会儿。”
能下车走一走散散心也不错。
只坐在车上看看风景,好些景致是看不到的。
马车停了下来,陆轶又一次抢了豆羹的活计——他过来扶刘琰下车。
豆羹能说什么呢?公主都不介意,他只好摸摸鼻子退到一边儿去了。
桂圆领人在树下铺了厚厚一层毡子,又摆上坐垫,从车上取下茶点来铺阵开。
三皇子和四皇子也过来了,笑着说:“怎么这就累了?壶里是什么茶?”
桂圆忙答:“是碧风。”
三皇子说:“淡了。”
四皇子却说:“正好,那给我们也斟上。”
这茶温温的,不算热,在这样的天气里喝着正好。
陆轶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四皇子看看他,又看看自家妹妹,带着些试探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们在前头都听见笑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