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止。”王崎苦笑:“我觉得,在梅歌牧发动的神京袭击里扮演重要角色的神瘟咒法,也和我脱不了关系。”
“可是,神瘟咒法是当时知道的,唯一能够有效杀伤谪仙的法术。”陈由嘉道:“你,不必自责。”
——不,绝对不是自责。我有一种模糊的感觉……
对于这种怪异到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责任感,王崎也没法告诉陈由嘉。
陈由嘉摇摇头,靠在他身上:“真是的……你一旦揽下了不该揽的东西,又丧失了锐气,就会失掉了方寸——真是个靠不住的东西。”
王崎哑然。自己这五天的做法,确实欠妥当。推掉实证部的合作、推掉讲课,就是为了往死路上走。
“你说得对。”王崎抱住陈由嘉。
“没法让人放心。”
“嗯。”
“你现在应该怎么做,知道了吗?”
王崎摇摇头:“我依旧不知道……怎么说好呢?我现在能够想出来的应对之法,都是死路。只是,这确实也不应该由我来做。我会整理出来,将之交给仙盟去做的。仙盟内的智障,同样不需要我亲自去解决。我……啧,确实应该好好做自己的事了啊。”
再严重,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