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怀疑历史上也是否曾经出现过……
“不过,既然是好结果,就不要考究什么合理性了,”看着被灌趴下的艾登,维瑟米尔不由笑了笑,“……就当是一群闲得蛋疼,吃饱饭没事做的大神 ,对我们的一丝怜悯吧。”
“喂,老爷子,这里就你最清醒,过来帮帮忙~”脚步虚浮的兰伯特,指着维瑟米尔大着舌头喊道。
维瑟米尔可不想被喝醉酒的人一通指挥,先确认道:“帮什么忙?”
“将他,”兰伯特指了指艾登,身子晃悠了两下,才将话说完整,“搬去觐见大殿的王座上。”
“哈?”这都是啥要求。
“——原来如此,所以才叫我准备这东西啊,你还真是无聊。”不知道何时来到餐厅的凯拉,手中拿着一个镶嵌着名贵宝石的王冠。
“那是……迪科斯彻的收藏品?”维瑟米尔一眼便认了出来,他还记得当日兰伯特特别扣下这玩意,但之后一直都没拿出来显摆过。
结合兰伯特之前的要求,维瑟米尔还有什么想不通,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站了起来,走过去将神 志不清的艾登扶起来。
“你们这群全程打酱油的女术士,又怎么知道今天的纪念意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