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在一张奇怪的羊皮纸上面按上了自己的血手印——这正是灵魂剧痛的来源。
“再坚持一天,明天就是周末了!”大少爷迈开脚步,展示出年轻一辈的强者的实力,飞奔向这片贵族住宅区的主干道入口。
当他抵达时,该位置已站着一群或年轻或老迈、或瘦弱或健壮、或白皙或黝黑、或光洁如女子或满身伤疤的裸*男,而且还从四面八方继续增员中。
这是他们昨天讨论出来的新策略,五十来号人一起裸*奔,总比自己一个人裸*奔强一点,自我感觉没那么尴尬,还没有违反费顿的要求。
待全员集中后,当日的络腮胡子猛男再一次扮演领队的角色,但不知道是失去了老二的原因,还是没有穿衣服的原因,说话没有丁点儿气势,“因为每天的前进路线不能一样,今天我们先沿着平民的商业街的方向跑……大家有意见吗?”
不管是路线重复,还是过了十点都没到达王宫前的广场跳舞,一样会有剧痛,这是他们亲身验证的结果。
“请稍等一下,我们是要慢跑还是快跑?昨天我想过了,快跑的话别人可能看不清我们的身份,慢跑的话碰见的人会比较少,各有利弊。”
“还有,阵型要怎么布置,结成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