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呢?”玩皮紧张的道。
“不可能也可能,谁要你们上我的贼船。我已经说了不要上我的贼船,船底以是裂开的千疮百孔了,再不把你们身上的银子拿出来的话,那大家就一起去死。我赌钱输的一无所有,老婆孩子都输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不如我们一起沉到水底里去,看见你们就让我想起了我老婆孩子。”船工悲怆的说道。
玩皮刚说道:“真没钱。”
只见水淹没了玩皮的半个身子,长船从中间断开分成三段,船夫摇着橹沉下去了。
玩皮摇摇欲附的在那船挣扎着道:“徒儿快救救我。”
百合也一沉一浮的道:“我也不行了。”
最后水面一平如镜三个都沉了下去。
阳光撒在沙滩上暖洋洋的,玩皮摇摇的头吐了许多苦水出来。看见百合也躺在不远处,他摇了摇道:“徒儿,徒儿,你醒醒,我们来到了绿林芷岛。”
那百合平躺在那里衣服被晒干了,玩皮回忆起,她要为他做人工呼吸的样子,就摸了摸他的鼻子道:“还暖着呢?”
他睁大眼睛要为她做人工呼吸,纠结了半天,要献出初吻的样子。
此时,夜百合猛的睁开眼道:“shif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