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黯淡,属于半退休状态。
“老张,你那个搭档呢,那个娘们我记得长得还不错,以前地下党潜伏的时候经常伪装成夫妻,然后假戏真做,你俩咋样了?上了吗?”李明举起酒杯,挤眉弄眼的调侃道。
老张叹口气,“她请假回去了,孩子小升初,正忙着,反正这边工作也不忙,我一个人医疗费用了,就是术后维持的药物格列卫,一盒两万三,要卖五万碗面条才能挣来,穷人没资格生病,只配去死。
于是他把李明找来询问。
李明来到面馆和刘昆仑面谈,他说这张卡是你父亲给你支付生活费的,但不可以做其他用途。
“给我妈看病也不行么?”刘昆仑质问,“那可是我妈!”
“对,那是你妈,但老板不是你爸爸。”李明说,“他只是你父亲。”
“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我是谁的儿子!我又是怎么生出来的!”刘昆仑忽然暴怒起来,揪住李明的领子,单手就把他推到墙上提起来。
李明心中暗喜,刘昆仑终于开始觉醒了。
“你不是你父亲和你妈妈生出来的,懂么?”李明说,“你父亲没睡过你妈妈,所以他不必对你妈妈负什么责,你大概是人工授精或者试管婴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