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明明想说点什么,没办法插话。偷眼观察着姐夫,恨死了那个背地里搞鬼的人,更心疼他。
他压力肯定是最大的那个,要照顾几个长辈的情绪,要强撑着去逗茜茜抓阄,还要送客人走……
刚才见姐夫半蹲在茜茜前头,若无其事,她就有点受不了。
回去路上。
夏明明开车载着姐夫跟母亲。还有,母亲怀里的小茜茜。
龚秋玲愁容未散,韩东闭目养神 ,她最擅长调节气氛,此刻也自哑然。
手抓了下副驾驶男人垂下来的手腕:“姐夫,你别内疚,又不怪你……你这样,我心里特别难受。”
韩东睁开眼睛:“醉的不舒服。别担心,我没问题。一个下三滥就把我击垮了,你也太小看我。”
夏明明笑:“姐夫是最棒的。对方就是个见不得光的下三滥,不搭理他,他就永远只能躲臭水沟里。”
龚秋玲看向前排的两人,微蹙眉头。
她是女人,且是最了解小女儿那个。她对女婿紧张的这种姿态,太明显。
一时也无心提醒:“小东,真找到这人你打算如何?你不听我的可以,要听你姑妈的。我已经报警,警察快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