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徐胜指着江辰,宣布着结果。
众人意外不已,包括江辰在内。
“为什么?”他问道。
“说你不行,就是不行,军中规矩,无条件服从,你连这都做不到,来这里干什么?!”徐胜没有给他说法,反而训斥一句。
这位年轻的将领不知为何特别针对江辰。
那边城墙上,战鹜皇感受着旁人怪异的目光,说道:“肯定是徐胜现了什么。”
其他的皇也不说话,虽然不公平,但也没必要为一个江辰开罪脾气火爆的战鹜皇。
江辰还在想着是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人。
“难道李长青能耐那样大?”
他不太确定,神 战堂和血赤域相隔特别远。
“也罢。”
江辰见无人出来说话,也不和对方计较,打算去风行军或是奔雷军。
“五大军都不会接纳你,离开。”
可徐胜没有罢休,将他逼入到绝境。
人们开始议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肯定是江辰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徐胜。”
“这江辰脾气是出了名的糟糕,也不奇怪。”
“做人还是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