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有时候我还会去看望他一下。”
“……”李泽道觉得这个秦一平当真挺阴险的,不过一想,那些做大事的人,哪个不阴险的?只不过有时候“阴险”这个词被套上了一层外衣,变成了“睿智”什么的。
“也就是说,秦明是那个什么建河集团派到你父亲身边的卧底,其目的就是吞并秦氏集团?”李泽道问道,“伯父,你是如何知道的?”
秦一平点了点头说道:“有一次我去某个饭店吃饭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任明跟郭田彬竟然勾肩搭背的进入了某个包厢里……那时候秦氏集团跟建河集团可是斗得不可开交啊,但是任明跟郭田彬竟然待一块,能有什么好事?我那时候心里一片冰凉啊,有了一种被狠狠的捅了刀子的感觉。”
“但是我还是不太敢相信,于是我就随意使了个计谋,把公司的某份策划方案假装无意中透露给了任明,果然正如我想的那样,建河集团率先使用了那套方案。”秦一平苦笑摇头,“那时候,我确定,任明就是郭田彬的人,也许一开始他不是,但是后面他被郭田彬策反了。”
“那一年我爸病了,病得很是严重,在世上的日子已然不多了,弥留之际,他留下遗产说,把蒸蒸日上的秦氏集团分成反分,一份给任明,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