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接下来怎么做,公子后自然明白。先生行动不便,杂事还需杏儿服侍,如今信已送到,杏儿这便告退了。”
秦阆歌结果书信,当即便见杏儿点头示意,随即转身离去消失在这烟雨之中。
抱拳一礼,即使此刻杏儿秦阆歌的感谢,可秦阆歌却还是朝着她表达自己的谢意。随即秦阆歌便打开信封,却见其中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除了简单形容了如今的形势,随之便是告诉秦阆歌该怎么做。
“若论心计,月兄弟的心计的确令人叹服,纵观武林之中多少人阴谋算计,可是能与月兄弟相比的,却又寥寥无几。可笑他们自以为是,而真正可怕的人却安于一隅想要安静当一个琴师。”
秦阆歌信不由得感慨几句,那几张白纸也在他手中化为飞灰。抬起头,差衙役们已经走远,秦阆歌当即快步跟了上去,却不知在他的身后同样是两个蓑衣斗笠之人。
两把剑一长一短,整个江湖中唯有一个人随身会带着这样一长一短两把剑。
游烨白安静站在剑十二身边,默默注视着秦阆歌远去之后,这才听剑十二有些唏嘘道:“小白啊,你说他真的是武功尽失么?”
“谁?月出云?”游烨白头也不回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