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放下书包后,在一边认真做起作业。
首先翻阅到的,是沈乐父母的笔录。
“大,大概是从十天前开始…只要乐乐一睡觉,我们会在睡梦里梦到一个稻草人。乐乐不在家,我们不会梦到那个稻草人。”
“是电视经常出现的…插在农田里驱赶鸟兽那种稻草人,嘴巴缝着线,脸都是鲜血,不知道我这么形容,你们有没有印象?”
“当第一次梦到稻草人,我们并没有在意,我们夫妻俩也不知道都梦到了那个稻草人。一开始,稻草人还只是安静站在很远地方;可第二天,我们又梦到了那个稻草人,这一次那个的稻草人与一次不同,好,好像离我们近了些……”
“第三天,第四天…稻草人每天在越来越靠近我们,好像,好像是稻草人每天都在,在一步一步前进…这时我们夫妻俩才发现到,我们居然每天做着同,同一个噩梦……”
“一直到,到第五天的时候,那个稻草人又出现了,它又出现在我们的噩梦,但这次不一样,这次,那…那个稻草人已经到了眼前,那张涂满鲜血的布包脑袋,在离不到一米地方,静静注视着我们。我们害怕,我们想要逃跑,拼命的在梦里逃跑,可怎么都跑不出噩梦世界,一直到外面天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