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眈眈,都想要乘我们分身两地的机会,觊觎福地,从中掠夺。听说边界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在击杀偷渡进边界的修行者。”
“这次,一次同时开启两座福地,既是我们的机遇,也是我们的一次劫,就看我们这次能不能扛得住压力,同时守得下两座福地,击退一切敢来进犯的它国修行者和间谍。”
“寸步不让。”福先生还是那张死人脸,明明是杀气腾腾的很强势一句话,可到了福先生口中却成了十分普通寻常的一句话。
可恰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才是最有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乌云压城的平静中带着冰冷肃杀。
就在福先生与张屠夫说话之时,张屠夫的手机响起。
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张屠夫目有讶色,想不到会是邻城,乢市的老朋友打来的,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很有个性,“小鱼干”。
能被张屠夫备注成这么有个性的名字,
看得出来,这两人关系非浅。
“张启武,你是不是故意的?”听筒中传出的是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年轻男人声音,顶多不超过三十来岁。
张屠夫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你们纣市是不是有一个天天带着六位数装修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