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到。
不然不可能让他记住这么深。
可不管他怎么想,都始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阿派左右转头看看,在走廊里也没见到有陪护的病人亲属朋友,整个清冷,安静走廊里,就只有那名病人一直在光脚走路的脚步声。
“喂,你是哪个科室的病人,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觉,一个人在走廊走?”
“你是在找厕所吗?”
“这一层的厕所,不在那边,你再往前走就是去上一层楼或下楼的楼梯了。”
奇怪的是,不管阿派怎么喊,那人就像没有听到,始终没有应答。
就像是充耳不闻。
没有理会阿派。
阿派有些恼怒,又因为一个人有些害怕,他握着脖子里的佛牌,跑出护士台,追上对方背影几米内后,再次喊话询问身份。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派的错觉,越是接近对方,越是感觉那瘦小背影实在太熟悉了。
但眼前的光脚病人,还在走廊里继续走,眼看就要走到楼梯口位置,站在空荡,清冷,幽长走廊里的阿派,心头莫名涌上一丝寒意。
他已经察觉到眼前这名病人的古怪,此时就连空气中,都不由多了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