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城隍,消亡的消亡,离散的离散,以前的故人,只剩下四隍一李一槐,我念在你陶家能从一个当年最不入流的城隍世家,还能留存至今不容易…你自杀吧,我可以既往不咎陶家人。”这次说话的并非是偷窥人格小女孩,而是一名从清冷小女孩背后阴影中,转站出来的急躁人格小女孩。
这名急躁人格小女孩,在原地转来转去,神色不耐烦,像是随时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对身边一切事物打砸摔。
同时,目光暴躁,不善的看向不远处的半边身体陶土人。
这地下室的黑暗,灰尘,似乎并不能阻止这些鬼物的视野,一点都不受到干扰。
“狂妄!大言不惭!”
“不就是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居然直接追杀到这里,他到底是你这个小丫头的什么人,你,今天,真的有必要赶尽杀绝吗?如果今天我能逃出去,我一定要当着你的面,亲手虐杀了那个男人!”
“想杀我?见鬼去吧!血肉为泥,曳尾泥涂!”
半边身体的陶土人,右臂化作尖细土枪,一手刺入水泥浇筑的地下室。
轰隆!
轰隆隆!
水泥建筑的坚硬地面,快速龟裂,破碎,然后,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