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五官更趋向于成熟一些。
“你是旧城隍,画皮高家被关押在此地的先祖?”方正朝那手拿红色油纸伞的女子,谨慎问了一句。
但那女子没有应答方正的问话。
清脆如黄莺的歌喉,还在无意识的一遍遍唱着《悲愤诗》。
唱着,唱着,忽然,那长得与高淑画有几分相似的女子,抬起倾城倾国的绝美容颜,巧笑嫣然的抬头看向方正。
蓬!
女子手里的红色油纸伞,忽然撑开,咕咚,咕咚,咕咚…小小一把油纸伞打开,从里面居然一下掉出十几颗脑袋。
“挑一个吧。”
方正看了眼地上的十几颗脑袋,这些脑袋不是人的脑袋,都是些老鼠、猫、猴、蛇等乱七八糟的脑袋。
方正皱眉问:“你让我挑什么?”
“挑一个吧。”
“挑一个吧。”
“挑一个吧。”
长得有几分像高淑画的女子,巧笑嫣然看着方正,还在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话。
“你到底想让我挑什么?”
“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你到底要让我挑什么?”
方正开口问了数次,然而对面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