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晋笑了笑,摇摇头道:“没什么事,放心吧。喊他来只是防范于未然,不是一定出事。”
“不行。我不管,总之你不能有事!”陈悠正色道,又对大马说道:“大马哥,你既然都来东江了,我哥有事你可不能不管!不然我以后再也不见你了!”
“得!”大马苦笑:“到底是亲兄妹俩!我这干哥哥就是不如亲哥哥呀!”
陈悠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皱着个眉头,不做声,喝闷酒。
大马见她这个模样,笑道:“小悠,你哥办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就没见过他吃亏!他要是没点鸡贼本事,能把你拉扯这么大?你是不知道后来他整那个小流氓的事情,把那货一家人玩得跟孙子似得……”
“大马,喝你的酒。废话少说!”陈晋喝了一声。
陈悠听了出来,大马说的就是那次陈晋拎着菜刀要剁人的事情,微微低下头,也没追问。
“你们都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她抿着嘴想着。
正是因为知道陈晋为了她都做过些什么,所以陈悠现在才会想着一些不该想的事情呐!
大马笑了笑,他可以算是兄妹俩成长的见证者。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