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得清楚吗?更何况这样一来,我就有更加充足的生气理由了!”
“什么意思 ?”黄冕不解道。
“傻!他一个堂堂跨国集团的老总,一句话就飞到东江来见我,说明什么?志在必得啊!没见我拍拍屁股走人,他们还得追下来么?”
“他的下属打了我,我现在死咬着不卖,他就得求我。就更别说价格方面了……”
“这一拳,怎么也得是千万级的赔偿,不冤!”
黄冕闻言,自己想了想,随后一乐:“那小矮子为什么不敢得罪你呀?”
“你也是……”陈晋无语道:“多看新闻多看报,自己就明白了。”
黄冕尴尬道:“老大,你是知道我的,哪可能会去看这些……”
陈晋呵呵一笑,解释道:“从今年第二季度开始,咱们的gdp就已经赶超了他们,这帮人底气没以前足了。”
“另外,今年4月份,有4个贩白面的在咱们这被判了死刑,对方政府说啥都不管用。”
“还有今年9月7号,咱们的渔船在海上被他们的巡逻船扣下了。政府立刻宣布推迟第二轮东海油气田条约谈判,接着还取消推迟了一大堆的交流活动。就连两国首脑会谈都差点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