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保镖宿舍里。
因为考虑到包括自己在内,蒋艺涵和孔阙都是由他们保护的。
所以就像小才说得那样,如果真的有那种人,他是铁定会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还好,虽然确实有人忍不住,但只要被人提醒一下,也能克制下来。
所谓“兵营呆两年,母猪赛貂蝉”,能在自己明确说过的情况下依然忍耐下来的人,才是可以用的。
“对了小军。”陈晋问道:“江才家里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吴小军应声:“被我带来的,都是我过命的兄弟。江才跟我同岁,因为他们那当兵的话,可以拿补贴所以才入伍的。”
“他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个上高二,一个上初三,都指着他赚学费呢。要不是被我喊来了,他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
陈晋闻言,点点头“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再一次来到了东海市财政局的门口。
这时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陈晋也没想到荆玉兰这么快就把他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车子停在路边,陈晋看着荆玉兰走出来到了车窗边。他按下车窗,接过荆玉兰递过来的一个厚厚的,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