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胳膊架在栏杆上,望着皇甫江,不语。
但是陈晋却很明白,像韩开弘这一辈人,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和折磨,又经历了这个国家从贫瘠到腾飞的历史进程,要说他们在入仕之初不是抱着满腔热血和一片赤诚的话,他第一个不信!
只可惜,不单单是很多人走着走着就散了,还有那些热血和赤诚,走着走着,也就走丢了。
当生命来到了另一个阶段,就连子女们都成长起来之后,像韩开弘这样的人再回顾自己度过的时间,又会是怎样的满目疮痍呢?
沉默了许久,韩开弘才幽幽开口说道:“我一会就回东江去了,既然你说问题都已经解决了,那涵涵和她妈妈……?”
“爸,放心吧。艺涵说她挺喜欢那里的,山清水秀,自己也想住一阵子。”陈晋应道。
闻言,韩开弘皱起了眉头。
陈晋抿抿嘴,接着说道:“我们都很幸运。”
“明白了。”韩开弘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连夜返回了东江市。
陈晋自己也因为跟蒋艺涵的聚少离多有些感伤,而更让他愧疚的,是蒋艺涵对他无条件的信任和理解,以及难以形容的默契。
确实,现在是堵住了所有问题,可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