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坐下后,郑嘉淳看着面带微笑的两位,有些心虚道:“陈总,马总,这么着急把我喊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先坐。”陈晋笑了:“来香江这么多次,也没时间来海边逛逛,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风景啊。”
郑嘉淳回头看了一眼湛蓝的海面,点点头道:“确实,香江的风景是毋容置疑的。尤其是这样偏僻的海边村子,只不过……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恐怕这里也总会被各式各样的豪宅覆盖。”
“郑总,我看你是最近跟陈晋接触得多了,被他影响得怎么忧国忧民起来了?”马韫笑道:“你现在最大的任务,不应该是尽快继承郑氏吗?”
被他这么一说,郑嘉淳讪讪一笑:“说实在的,我以前没有想到过这些。最近还真是找了很多资料来看。”
“坦白说,香江变成今天的局面,因素是多方面的。但总的来说,都是自己作死作的。”
陈晋和马韫相视一笑,有些惊讶!
“你们别急着笑话我!”郑嘉淳忙道:“作为既得利益者,我这样说确实有点幸存者偏差的意思。但我发自内心的觉得,现在的香江,并没有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最终,或许我们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依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