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表情极是古怪,像是愉悦之极又像是痛苦不堪,是解脱也是终结,只是来得太突然。
“你的心已和这株鲧旦木的心脏融合。几不能分开,我也无意做多余之事。”契约方石托起上官小红,向上飘去。
叮叮叮,盗铃摇响。八颗铃铛围住人面之脸,铃音轻颤,噼啵,噼啵,噼啵!树皮皲裂迸炸,鲜红色的树液向外喷薄,好似血雨。
树冠折断,树皮蜕裂,伴着轻微的剥离之声,树干中藏着的失了皮囊的男人终于重见天日。他的整个腹部被贯穿,一根根红色的软管状物穿透他的腹腔,那是鲧旦木的树心生出的血管。
黑袍女人斜里冲来,古剑抖开,刷刷刷,剑芒涌动,旋绞向上官小红的侧脸。
“你看着就好,不要乱动。”
雨桐冷冷道。
她一直都在上官小红身边,只是运起幻光诀,隐去身形。
雨桐素手一抓,一道清泉陡折冲来,化为三丈长的水剑,怒劈而下。震碎黑袍女子抖开的数十道剑芒。
光影初分,雨桐娉婷而立。冷漠地望向黑袍女人。“再进一尺,让你永坠阿鼻,落入梦魇,再不能醒来。”春秋镜旋舞,玉门、寒门皆开,已然锁定黑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