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琴魔砍去一臂,醋凤不再像从前那样光风霁月,能力也大不如以前。支撑他的是来自骨子里的傲慢。
刷!
醋河中分出一道湍流,聚在醋凤的断臂处,凝出一条新的手臂,漆黑如墨。“河伯之舞。”醋凤寒声道。他陡地抬起新的手臂,在空中虚划,嗡的一声轰响,整条醋河迸荡,数不清的水滴飙窜而出,比泼天大雨还疾。
噗噗噗!有基老不幸中招了,水滴刺穿他的头颅,脑浆迸飙。
这还算轻的,也有基老的身体被穿成了筛子,前后通风,凉快之余,人已归西。
醋凤哪管别人的死活,最好大家一起去死,陪他赴九幽,远离这没了爱的现世。“死吧,死吧,都去死吧。”醋凤发狂道,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可田地会的会长,东污国的大拳法家,他们不为所动。诸葛琴魔左肩一振,蓬,一团基光涌出,登时,彩霞齐迸,瑰丽炫目。那些窜过来的水滴还未靠近琴魔,已被蒸发。
孙拳哂然一笑,连续挥动数次拳头,轰隆隆,拳芒闪烁,其大如山,挡下迸洒过来的水滴。
醋凤的“河伯之舞”在诸葛琴魔、孙拳看来,不过是小技,不足挂心。他们继续比试谁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