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吴府的少管家道,“我家老爷与窦尼碗大爷都在里面,不知道穿没穿裤,要是成了全祼的才子,被你看了去,也不好。”
“是是是,哥哥教训的是。”唐家的小厮点头道,心里大是鄙夷。吴烟祖在唐家没少做过荒唐事,穿过皇帝的新装。唐府的小厮,哪个不知吴烟祖的大姬姬的尺寸呢。
吴府的少管家径直走向大房,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管家忽地叫了起来。声音之大,让房顶的瓦片都跳了起来。
唐家的小厮心道,那家伙叫什么,难道,难道里面有异?他也顾不得许多,腾!一步迈出,向房间内瞅去,不看倒好,一看心里凉了半截。
地上,血水干涸,可吴烟祖、窦尼碗像是得了失心疯,口吐血沫,手脚也被人捆了。最惨的还要数窦尼碗,他的脑袋上放了一个碗,碗里面盛放了大半碗水。不管他如何吐血,就是不敢让碗里的水溢出。
“老爷,老爷!”吴府的少管家冲上前去,去抢吴烟祖。也不管窦尼碗,还是自家老爷重要。唐家的小厮,心思和少管家一般无二。只顾着吴烟祖了,哪管窦尼碗的死活。
原来,窦尼碗虽然是糖国五大才子之一,可他家境贫寒,与另外四大才子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