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虫惊道,“是那个五烟散人,他盯上我们了,该死的丹丁,他和外人合作了。”
“你什么时候当自己是地池的人了。”哀神讥笑道,“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位置,你是地池的公敌,但凡是这里的人都恨你,更何况是地中海树,它比任何人都想要你的命。有你在的一天,它就会觉得不舒服。”
“先不管那么多了。”妇人心虫又道,“我们终归是一体的,五烟散人打我的主意,你也逃不过他的神通。看到他衣服上绣着的五团彩烟吗,我总觉得心神不安。”
“心神不安?”哀神哼道,“你与我的心脏都不能分开了,除非我死掉。所以心神不安的人是我,而不是你。说吧,五烟散人有什么好忌惮的,让你这样不安。”
“五烟散人并非一人,他还有结义兄弟的,你刚才也听他说了。”妇人心虫道,“你有想过他兄弟们的可怕吗。”
“他们无非就是想占据地池而已,离开地池,你我还能活的好好的。而你又不像是食为天虫,受到天池的制约。你比她自由多了。”哀神道。
“怎回事啊,妹子。你成心和我过不去,是不。”妇人心虫怒道,“我们现在是举世为敌,看看四周,那一双双眼睛都要置我们于死地,你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