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道声音响起,分明是荒蟒鸡,布射山的传人。
荒蟒鸡并没忘了他此行的目的,他是为了贪杯而来。
虽然贪杯被良山伯打碎后重新铸造了,可器灵尚在,说明贪杯并没损坏,也许比之前还要玄奥。
当!
荒蟒鸡踩着的煎锅撞向了贪杯,金属颤声响起,刺耳异常。而荒蟒鸡又因为距离最近,也觉得不舒服。他运转神通,将音浪都给隔绝了,即是如此,他的耳朵也迸出两道血水来。
“你不是见到了吗,贪杯已经被我重新铸造了。”良山伯道,“你和你的弟弟一样没用,布射山与布鸡岛选择了你们这样的传人,是他们运气太差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密集的撞击声响个不停,贪杯与煎锅碰撞了数万次,火光迸射,能量风暴陡然而生,席卷天地。
“我无需向你证明。”荒蟒鸡不悦道,“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是良山之主,而我是布射山的传人。”
嗖!
骤然间,一道黑色的光芒扫至,重重落在荒蟒鸡的后背上,“噗!”荒蟒鸡当即吐出几十米长的血水。
“还是先将你捆了,并且扔到地上再说。”良山伯道。
是葫芦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