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一张白绢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笑起来:“……我不心痛,把这里的人杀光也不会有一丝的心痛。”
染血的布绢丢弃在地上,步履踩上去,陷入血红的泥土,脚步继续在走:“你们推进上谷郡的时候,途中杀的那些汉人女子、男人、老人和孩子,可让你感到心痛?想必也没有吧,毕竟那不是你们鲜卑人。”
“所以……我也和你当时是一样的想法……一群羔羊而已。”
哭嚎的身影被强制按下,趴在地上、露出后颈、屠刀挥下……公孙止眯起眼转身看向身后的人,朝左右两边侍卫挥了挥手:“放开他,再牵一匹过来给这个人。”
锁奴听的懂一些汉语,此时他已经没之前那般歇斯底里的愤怒,脑海里不断闪烁鲜卑人杀汉人时的画面,以及眼下一道道尸首分离的鲜卑百姓,人变得恍惚起来,摇摇晃晃立在血色的稀泥里,陷入了沉默。
一匹马牵到了他面前,强硬的塞到了手中,锁奴望着手心里的缰绳,眼神更加的迷惑,抬起目光望去对方,公孙止云淡风轻的做出挥退手势,声音传去:“走吧……回去找你的柯比能单于,告诉他,时日不多了,好生吃喝,等我过来!”
锁奴最后又看了一眼接连死去的鲜卑人,咬牙翻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