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让人送进来酒肉,端在手中饮了一口:“……以你匈奴上表自然很难,若我来上表朝廷承认你为南匈奴王庭大单于,封附义王,如何?”
这里的王,自然与汉人的王侯大相径庭,不过终究是王爵,倒也让在众不少人惊讶,华雄拍了拍桌子,示意那边目瞪口呆的身影:“喂,还愣着干什么,到时朝廷旨意下来,你别笑的牙都掉了。”
去卑硬着头皮上前道谢,毕竟这帐中三言两语好像就把事情定夺下来,有些太过儿戏了。公孙止却是没有理会,而是站起来背着双手参观这帐中放在后面的一些檀石槐生前的珍藏,伸手摸了摸各种金器,随后拿过一把放在架上的一把金刀在手中把玩:“……好刀啊,砍杀肯定不行,但放在屋中却是个镇宅的好东西……”他低声说着,手指抠了抠鞘上镶嵌的几枚红、绿宝石:“这东西挺贵重,不错。”
唰的一下,他拔出刀回头伸手在空中压了压:“去卑你坐下,不用起来。”随手将那镶嵌宝石的刀鞘扔到地上,拇指在刀锋上刮了刮,走去那边:“说起这鲜卑王庭,起初啊,我和老高、东方胜三个人带着一百来个马贼洗劫匈奴的小部落……”
提到匈奴二字,高升正在喝酒,不由拿拐子去顶了顶去卑,后者尴尬的笑了笑,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