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抬了起来,箭矢离弦,数千道黑影发出嗡嗡嗡嗡嗡......的声响,遮天蔽日,延绵上百丈的范围。
蹋顿周围亲卫上前,高举盾牌连成一片,然后周围的声音便是噼噼啪啪的声音,箭矢钉在盾牌上弹开,有人中箭痛呼惨叫,有人在奔跑叫嚷弓手还击,偌大的营地里,中箭倒地的尸体旁,无数的脚步奔涌,开始构建一道道的防御,箭雨过后,蹋顿身体紧绷的往营地奔跑过去。
山坡上冲下来的鲜卑弓骑如流水般汹涌怀抱整个营地,箭矢不停的从他们手中射出压制营地里乌桓人的弓手,对面也早已举起盾牌,或借助哨塔、帐篷、木栏,乌桓弓手躲在后面给予凶狠的抛射,箭矢在双方的天空上交错落下。
锁奴站在缓坡上,观察了一阵,指着乌桓营地侧翼的辕门,不久之后,传令兵吹响苍凉的号角,一直待命的另一支两千数量的鲜卑骑兵将身子绷紧,在头人带领下,压下长矛、长枪汹涌的冲了下去,发起排山倒海的般的冲锋。
......
平冈山坡上。
“是锁奴的鲜卑骑兵.......机会来了,前后夹击乌桓人.......”
说话的身形摇摇欲坠的拖着兵器走出几步,被潘凤一把捏住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