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走,看了看夺刀的人,嘴角陡然划出不着痕迹的笑,然后退到一旁。
“真想好了?”
他牙关森然动了动,看着彤红光线里吊着,绷开双臂的牵招,提刀走了过去,对面,牵招正对着西面,西陲的残阳直射让他眯起眼睛,看不清过来的首领是什么样的表情,听到话语传来,只是笑了笑。
“招想好了,这些日子以来俱都被那日画面困扰,想必……想必兄弟们在下面没人领头,这是让我下去给他们继续做头领……只是有些对不住的就是首领……”
他仰起下颔小撮短须吸了吸鼻子,眼眶眼泪掉下来。
“.……招师从何大将军府长吏乐隐,后来先生死了,招也师成回到家乡,不久投了袁绍,想从微末奋起,不想给先生丢人,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只是没想到却是如今害了这么多兄弟殒命。”
话语中,他把脖子露出来,绷直,望着天空有飞鸟从彤红的视野穿过去。
“首领,招不受罚,下面的将士们就会认为首领处罚不公……当初做的一切,就毁了!”牵招咬牙低吼:“动手啊!”
嘶吼中,刀尖随公孙止手臂抬起来,举过了头顶,院门房檐下,陆续也有不少军中大将赶来看到这一幕,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