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色,神色凄惶,端过破碗或手心里的那一点点带点肉丝的稀粥,沉默不语,也有千恩万谢躬身的,嗡嗡的嘈杂里还是有人提及丞相曹操,还有那日入城的北地都督公孙止……毕竟那天对方在城门口说的那番话,让人记忆犹新,晌午之前许昌果然有了施粥的举动。
“.……老李,你也发善心了?”
十余人组成施粥草棚的队伍里,一名囚徒望着了小女孩跑去的方向,笑着看向握着木勺,面相狰狞凶戾的中年男人,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与对方交谈。
木勺舀过一人,暂时没有了人过来。
被叫老李的男人在鼎边敲了敲木勺,眯起眼睛:“她太小了,遭了这样的罪,活不活的过明天都难说,人.肉就还是让其他人吃吧。”
“那帮死囚平日叫嚣的厉害,呵呵……如今全都在了这里,当官的可真够狠的。”那人朝鼎里看了一眼,笑起来。
“不然别人为什么是官,而你我只是阶下囚呢。”
“还真是这个理……”
交谈之中,公孙止、曹操以及一干朝中文武跨上城头,眺望下方乌泱泱,看不到边际的灾民群,作为豫、兖、徐三州之主,同样将家中粮食大部分放入接济灾民的粮队里,闹的府中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