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了。
他们身后较远的方向,一支千人的骑兵刚刚厮杀过一支逃亡的乌桓队伍,正驻马休整。
名叫苏仁的骑都尉,提着那把宽剑带着几人巡视着周围情况,片刻后,他跳下马,在草地上摸了摸,伸手指着前方:“这里之前应该有一支乌桓人的队伍过去,去通知弟兄们,把这支队伍的辎重,牛羊都抢下,平冈的辎重营还装的进去。”
前方,行进的队伍里,尼陀眼皮狂跳,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过了一阵,他手臂陡然被妻子捏紧,脚下感到的轻微的颤抖,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一条黑线在视野尽头正蔓延过来,张开嘴大吼一声:“汉人骑兵来了!”便是丢了身上不少东西,拉着妻子发足狂奔。
“嗬哈——”
狂野的呼喊声远远的传来,马蹄翻腾卷起草屑、泥泞,一千黑山骑挥舞着刀枪在飞驰中改变了阵型,随后,犹如铁锥,直插向开始慌乱的乌桓百姓后队,血浪在阳光里掀了起来……高速奔袭的骑兵杀入混乱四散的队伍,有乌桓人转身想要反抗,直接被一剑斩下了脑袋,厚厚的人群,千余匹战马来回冲刺。
尼陀背着儿子,拉着妻子在跑隔着几丈远,他看到几名汉骑追了上来,刀锋、枪尖几乎快要刺到面前时,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