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匈奴和鲜卑锁奴,几年、十几年,乃至这批人的后人,就是彻彻底底的汉人了,充实边塞,渐少异族,这个方针不能变的。”
“回来的路上,我也有一个想法,这些往后编入汉籍,慢慢的也将草原上会汉话,亲善汉人的鲜卑人统统拉进来,渐渐渐少草原部落的数量,只保持一定的人数。”
李儒望着前方城墙的轮廓,抚须沉吟片刻,仿佛想到了里面的意思,笑了起来:“主公这是一边养……一边屠宰,榨压鲜卑。”
“差不多这个意思。”公孙止没有看他,目光望着前方:“北面的异族差不多完了,剩下的时间,抓紧吸纳这批俘虏,补充狼骑的规模,今年差不多已不能打仗,明年,我们的目光该是要放在袁绍这块肥肉上了。”
李儒点点头:“那么职务上也该有调整。”
“自然要调整。”战马往前走了几步停下,公孙止偏头看向文士,“.……文优,你卸去郡丞,升任镇北将军府长史,田国让为司马,接任你的是辽东来的王烈,再之后召回草原的邴原,此人还是有为官的心思,打熬的是时间也差不多了,至于管宁还是算了,他心性淡薄,当官只会害了他性命。”
话语顿了顿,公孙止微微侧身,看向身后一直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