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唯一的妹妹也在身边,可是她啊,就知道坐在房里读书,偶尔才会和司马懿见见面,性子越发淡薄了,何况那司马仲达……也会死的吧,妾身不想她与那个人走的太近,免得将来伤心。”
公孙止将她下巴抬起来,看着有些发恼的双眸,笑起来:“所以,夫人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平日压在心里的话……整个府邸里能与妾身说话的都没有,正儿烦我、丫鬟畏惧我、妹妹又是性子淡薄的人,夫君时常春走秋归,妾身就感觉自己孤伶伶的一个人了……而且这几年,妾身也没生出一男半女……”
她微启了启双唇,轻声说道:“.……不如,夫君再纳一房妾室吧。”
“这我倒还没想过,有一个正儿挺好……往后省太多麻烦事。”公孙止在妻子青丝上摩挲而下,“生不出,只能说咱们不够努力,跟纳妾不纳妾的没有太多关系,晚上继续……”
虽然已是老夫老妻,但对于这样露骨的话,在这个年代还是颇为臊人的,蔡琰脸颊爬上一丝红晕,一口轻轻咬在滑下的手指上,犹如母狼般,目光恶狠狠的盯着丈夫:“.……昨晚折腾的还不够,一大早就说这没羞没臊的话。”
“呵呵……昨晚谁说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