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灭,这里乃至幽州一线,那些胡人是不是还在繁衍生息,等待机会?”公孙止望着外面的热闹,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对面,仰头喝完杯中酒水的身影皱起眉头,也偏过头看向外面,半响后,同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半眯:“……章帝年间,北匈奴犯南匈奴和汉地,布祖上就是戎边军将,再到我父亲也是,一辈子都为大汉守卫疆域,我深引为自豪,当时那里草茂水丰,布年幼时也随父母去过城中,像现在这般热闹……可惜熹平五年,鲜卑部落统一,檀石槐挥兵南下,都督是没看见,这帮胡人是如何杀戮我汉人的,一座座村子被他们推平……”
杯子嘭的砸在桌面,吕布咬关紧咬,眸子里泛起浓烈的杀气。
“.……妇人被糟蹋,像畜生一样被驱赶回去,老弱被杀死割下脑袋系在他们马脖上,青壮更是驱逐到原野,被他们追赶射箭取乐,那时,我便与父亲一起上阵与他们厮杀,亲手砍下的首级就有五六十人,可那又如何?我汉人三万骑兵出塞迎敌,被打的十不存一,只有几百人逃回来……简直耻辱!”
陡然间,最后一声犹如雷霆炸开,捏着杯盏的手再次轰的砸下,木制的几案嘭的裂开,裂缝中木屑被震的飞溅四散,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让整个车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