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使者既然不愿在我上谷郡待下,那我自然也不能强留之事,刚刚那三辆马车,里面都是我的心意。”
“会不会有一些多了……”
“有人喜爱典籍……有人喜爱美女……有人喜爱声乐,许使者爱财,也是人之常性,好的东西留给喜爱它的人,就不算多,去年剿灭乌桓、鲜卑,掠来大量财物,送给使者的,不过最普通的,值不了几个钱……袁本初就算知道,也不会拿你这个知心旧友怎么样的。”
“……可现在是战时。”
“所以啊!兵事无常嘛,要是我公孙止颓败,总需要有人替我美言几句的吧?”
“这……如此也好,都督虽与曹孟德结交,这退路确是该要找好的,若是能良禽择木而栖更是最好不过,那么……攸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样才对嘛,哈哈哈……来人,去问问下面准备好了没有,许使者赶着上路。”
……
宽厚粗糙的手掌拍过瘦弱的脊背,说话声中,有人跑去下方,随后传来可以起程的应答,公孙止豪迈的揽着许攸的肩头,走下山坡,那边数辆马车已经准备妥当,后面三辆的车辕,甚至都陷入泥里。
走去马车那边的文士,转过身朝屹立那边的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