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久就打完了,咱们又可以回家了。”
许攸望着枯瘦如柴的老人,嘴里的牙已经不见了许多,往南躲避战火、乱兵的人中,像这位老人一样的还有更多,人潮中不时还会发生争斗流血、甚至奸.淫,抢夺财物口粮的事发生。
眼前的这位老人能不能活着再次回到故乡已是难说了。
过得片刻,前方有人慌乱,队伍间传来前方战事的消息文丑兵败,两员大将一死一逃,万余人横死巨马水,北地狼王踏入易县范围。
听到这消息,许攸狠狠敲了一下膝盖,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难民仿佛延绵没有尽头一般,田地荒芜,能吃的都被人席卷而走,这一幕与去年,乃至往前推的数年里比起来,从未想过冀州会变成这般模样,俨然像是两个世界。
“兵灾**……繁盛的冀州……难道就这样没了?”
不久之后,日渐西落,就在他们休息的西面,四道身影从西面山麓下来,披星戴月间夹杂杀气和血腥,见到停靠那边的马车,坐在地上的许攸时,镶嵌有七颗宝石的刀刃,锵的一声拔出。
“马车借给我们一用!”好听的女声透着冷漠。
“大胆!”
四名侍卫纷纷抽刀扑来,这边四人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