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
此时袁绍将一封批阅过后的命令交给下面的传令兵带走,语气轻松的与不远骑马的郭图等谋士说笑,然而实际上微笑的嘴下,牙关紧咬的在说话,显然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白马一战,损失兵马不算,心腹爱将被人阵斩,实力稳压对方的开端,却被当头打了一棒,让他感到侮辱,以及来自曹操的藐视。
明媚灼热的阳光悬在天上,过得一阵,袁绍皱着眉头向旁边的郭图、逢纪二人询问了一句:“沮授走到哪里了?”
郭图在马背上回望了一眼后方,抚须摇了摇头:“.…..后方还未有消息过来,不过挨路程算,应该不会太远,沮监军又非文弱之辈,应该快来吧。”
袁绍嗯了一声,或许天光有些刺眼,微微阖上双眸,其实在再开拔之前,沮授曾建议利用冀、幽、并、青四州的优势,又携数十万兵马之威慑,步步为营,先吞延津、白马,再南下官渡,直逼许都。只是当时被他一句:“曹阿瞒以数万乌合之众都敢先捋虎须,我袁绍二十万人岂能如此胆小?!”给回拒了。
眼下想起来,袁绍脸上微微感到有些发烫。
到的下午,前阵已经抵达延津,中阵还相距二十里时,自前方传回一个令他感到惊讶的消息,袁绍